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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偏北

 

All my bags are packed, I'm ready to go.I'm standing here outside your door. I hate to wake you up to say goodbye.But the dawn is breaking, it's early morning.The taxi's waiting, he's blowing his horn. Already I'm so lonesome I could die. So kiss me and smile for me.

文章

Talk to Sympo(9)

喜宝,是否终有一天,视觉和听觉的虚妄幻象,会在一瞬间倒塌,那时,所有的等待和期盼崩溃了信仰。即便如此,我仍觉得可庆幸的是,经历的所有都让人变得更加坚强。

近来Sim的口中,点击率很多的词是曹,是,最刻骨铭心的感情,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泛起回忆,即便它过去了那么久那么长,但努力记住的,它消失的速度就会慢下来再慢下来。在这漫长的时月里,彼此的或各自的都经历了成长。她不再是那个任性的转学生,他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他......谁的等待都等不过世事的变化。所以,即便记得,即便怀念,但怎么也回不去了。

喜宝,我还是要说:生之不可测,胜过人定的力量。

唯一可做的是,到最后的最后,什么都不消说,只对他笑,把所有的感伤埋在心底,云淡风清终是句超脱的不实际的话。只是,她和他只能如此的把彼此记在心底,永远的铭心刻骨的记在那里......借以证明这年华里恩赐的缺失。

是啊,我也曾经历同样的感情,放弃了伴侣的更替,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只为等,等到那天,他回来时,我的身边依旧是空缺的。

那时是深爱的,只记得那个人是我的唯一人选,由他攻占我的心,那个位置就一直是他的,无法被别人轻易的替代掉。

“是我太痴笨了,事到如今,我的脚步依旧只能听从你的速度。”

已是多年前的事了,之所以提起,是想告诉你,喜宝,我曾如此彻底的付出过,深爱过。 

至于今后,今后......谁也无预测未来,只希望它不是轮回一转里的刹那倾盘。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且:细语怀纳兰。

- 作者: Sympo 2008年07月26日, 星期六 02:2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8)

喜宝,原谅我又抱着键盘写信给你。我刚刚关掉了所有的灯静静的抽烟,脑子里浮现出我在云南一片广袤的湖畔,几头牛缓慢地张开嘴,吃湖边蔓生的水草,天空中云团缠绕,又渐渐分开,我能看到很远,我努力地去听,听不见任何声响。

喜宝,我说想到或者感觉到,它们对我多么重要,此刻我急需一种激烈的感觉,就像锥子刺入头骨。有那么一段时间了,我什么也感觉不到,连地震也感觉不到,那么多人死掉,苍蝇也仿佛多了,我冷冷地悲伤着,看着屏幕上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场景,窗外晾晒的衣服,地震也救不了我。

也就是地震时,我忽然发觉自己的生命如此不堪而神奇,愈不堪,而愈神奇,由此渐渐失去了实感。现在,也是一样吧。寄身于现实,受制于现实,与冀望从一场地震的毁灭中复生,实际是一样的。没出息的,恶劣的想法。喜宝,我还没救出自己。

喜宝,我该说我今天想说的话了。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长达四年的抑郁,一方面源自爱与愧疚,一方面出于自己不可理喻的骄傲——我不能容忍自己以和别人相同的方式接受我爱的人离开,我想要特别的,特别的从他的堕落以及坏消息中获得慰藉。如果有理由,只有一条,我相信对那些人而言,我需要是独一无二最重要的存在。

换言之,我不能容忍他们无视我的独一无二。我必须以不可抵御的哀恸、沉思、静默,从他们离开后的不幸中获得,以证明他们对我的爱。

奇怪的逻辑,很少人能理解。原因只有一条,我认定如果他们爱我,就不会那么迅速地离去或者堕落。喜宝,这很可笑,这很可恶。

这竟是我的爱的逻辑。如此强悍、自负、自私。这样的我,自然不可能理解变故,而不理解变化与变故的人,总有垮下来的一天。

谦卑,我常想,假如平凡一些来看待自己的爱情与生活,平凡一些要求自己的爱人,是否就等于谦卑,就开始懂得维系与经营感情,就不再恐惧爱情里面的眷恋与亲情渐渐生长,就不会这样难以回头,不愿回头。

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自己的决绝,是出于勇敢还是怯懦。

而我还是不信赖谦卑。从未有人给我看谦卑的爱里那种自然无私的珍贵。我不是天然的谦卑的人,我很难改变。

喜宝,几天前,我体验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昏厥,我裸体倒在酒店的卫生间里,我昏厥了,完全失去意识,他们以为我死了,我唯一能回忆起来的,是昏厥是舒服的,没有丝毫痛苦,没有梦,没有烦恼。之后,我对朋友们讲这件事情,讲着讲着我的思绪就飘到了很远,我想,一定是有那么一个人,会给深厚的、无端信赖的、自然而然付出的爱,让我感受到与昏厥一样的舒适。最重要的,我必须感觉到自己正在这样爱,只有这样的自己才是正确的、珍贵的。

此刻我仍然在南方,今年是那么的不一样,那么多的灾难,而我走不动了,我停下来慢慢的思考,以一种近乎极端相信自己的姿态走下去。

喜宝,我想要最纯粹的,感情、生活、爱情,都无瑕。碰不到,碰不到会孤单,但永不妥协。

又及:愿那些我不会再想起的人,向着光走好长远的路。

- 作者: Sympo 2008年06月16日, 星期一 21:56  回复(4)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7)

喜宝,我刚刚写了近3000字的文章被网络摧毁。所以,我说的话就消失在了空气中。刚刚那些话无从再提起了,也许你已经听到。

我想好好的说话,喝水,看阳光,听夜晚的声响,抚摸颈后突出的骨,安宁住仓皇的心,我觉得自己老了,此刻在南方。

最近恍惚中总会出现一些画面,想象有那么一个人,我们没有什么话,看他吃着,喝着,在我身旁动着,他一会在厨房,一会在厕所,灯一会亮一会暗,有时看得见他的影子,有时看不见,今天他居然打不开家门,他越来越不爱动脑筋,越来越爱问我这问我那,我有时耐烦,有时不耐烦,但是,很多年后,那影子,印在地板上的影子,也要看不见,灯一会亮,一会暗。

至爱的喜宝,乖乖地睡着吧,我比从前冷静了,我要告诉你很多很多事情,无论以后有多少悲恸,别怕,我也在南方。

亲爱的,由惰性滋生的力量总是很强大,一种是要把你脑袋死死摁到土里去的力量,另一种是紧紧扯住你脚踝的力量,当它们袭击我的时候,我选择静静地独自地度过,就像昨天,或者前天。

我说不清楚惰性是个什么东西,是拒绝改变的力量?还是遏制行动的能量?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拔自己头发想要飞起来的人,也就有摁自己脑袋就要摁到土里去的人,我有时候是前一种人,有时候是后一种人。

昨夜,我听着Louis Armstrong的老得不能再老的歌抽烟,面对浅玫瑰色的天空,干了一件蠢事,静静地把过去的这十年细细想了一遍,尽量做到不跳过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没错,是有些悲伤——居然我也有十年可供回想。

更奇特的,每一个重要的画面,我记得最清楚的竟是当时我穿的什么衣裳。有关人们的面容,完全模糊了,即便是父母的。

这些画面里,所有重要的、看似勇敢的抉择,好像都是为了实现自己,客观上也越来越远地偏离正途,我深深困惑的是,它们,令我做成自己了,还是,令我放纵自己了?在每一个节骨眼上,爱情、双亲、前途......都有一股猛烈的离心力将我自己拉扯出去,抛到莫名其妙的角落,再逼迫自己重新开始。

十年里面,我长大、懂得发现自己、努力寻找自己、变坏、变好、时好时坏,这十年,还是没有白过。

南方就要进入夏季了。

喜宝,小时候住在姥姥家的时候,夏天过得是很狂野的,除了小背心小短裤,什么也不穿,热了就用喷头往身上狂喷,露点的机率是百分之百,也有一张旧照片,我和满身泥土的那个人赤身裸体地挤在一只木头浴盆里,盆里的水不断地溢出,整张照片充满了清凉的动感。也许恰好因为东北从未有过文雅的夏天,夏天里的人们才给我最多最清晰的回忆,无法磨灭。每个人在夏天里都是那么的不一样。

真不想做个回忆的人,回忆意味着衰老,今天晌午起床,喝一口热水感到胃都抽搐了一下,赶紧给自己煮泡面,打两只蛋放些许青菜,然后就坐下来吃,吃啊吃啊,汗水沸腾了一样一颗颗纷乱地长出来,接着吃啊吃啊,T恤的颜色变深了,脖颈胳臂预感到将要渗出的汗水而麻麻痒痒,就是这个时候,历史的夏天向我涌来,带着无边的幸福。

- 作者: Sympo 2008年05月1日, 星期四 03:3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6)

总会有人选择上路,总会有人决定背着行囊流浪,总会有人把理想看得高乎一切,总会有人拿得起又放得下——而今,我对这些人只能报以一种遥远的敬意。希望能有人听懂他们寂寞的声音,哪怕是同样寂寞的人。

喜宝,生活是否本来就是得到一些什么的同时又要失去一些的过程,反反复复,又逃脱不了呢?

你说,重要的还是态度,选择好一种让自己立世的根本原则,照着走下去,如果是弯路,不要抱怨,如果是通天大道,别喜形于色。出世的悟性,人世的精灵。

此次旅途看罢《印度墨》,原来,那些美得不似人间物的女人,也终脱不了世间的繁复情绪,有生之年不会再出现的她们,如周天娜,李嘉欣,张曼玉。

喜宝,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旧有的所有自以为清晰的认知正在产生摇晃。那忽明忽暗的潜意识告诉我,原来自己竟是那样的匮乏,那样的二手甚至三手。

十年前,我曾把爱情和欲望看作一种侮辱。彼时,身体的成长意味着告别纯洁,那么年轻的爱情,夹缠着不可正视的欲望。

尔后,正当我眉目清澈幻想无数时,却千方百计想要献出自己,爱情以及身体。喜宝,你是否总觉得,你所献祭的那个人,是痛楚与怅惘的,怀着难解的绝望。偶尔,你也流露甜蜜的蔑视。这个时候,你献出的是自己,献给的也是自己。

如今,清瞳有光,心目悦和,我不再想要献出,归园田居,偶有愁肠,低吟着人生就是这样。我已过的人生中的诸多事情,注定了开始,也注定了结局。时光已醒,流年正酣。

人有成长,事有变迁。也许以后,当我剥开尘封的心事的时候。注定今生,我会为自己内心的期许首候成一种姿式。在水的影子中盈盈而立,折一束月光为镜,为自己雕琢一个精致的表情。

喜宝,在青岛短暂停留时,我望向柔和的月光,忽然觉得自己发如白雪,微微一笑。有那么一会儿,我以为自己是一株开花的草。一场风木流景。

尽早醒来,抬头看看天。阳光渐渐照进眼睛里,我听见你对我说:旧的事终究会被放下,人是在渐渐趋向命定的那个果。一点一点地靠近。毫不畏惧。即使本质索然但存在有道。你终究不过是一株寻常而素朴的根植在广袤平原上的绿色植物。

——这些已然成为正在过去的过去式。

且:静默良善,秉烛暗暗思年华。

- 作者: Sympo 2008年04月22日, 星期二 15:16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5)

喜宝,意料之外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么。

“I donnot know to begin,cause the story has been told before.I will sing along i suppose,i guess it's just how it goes.”

喜宝,近来被头发困扰,每早醒来,便见一小疯子伫立在镜前,着实吓自己一跳。

睡眠是好的,只是梦境颇多,有些醒来仍记忆在心,久久不能忘却。有华服,有逝人,有沿途精致,有欢笑,有泪水。光景无数,似一幕幕默片。

当年。当年我坐在父亲二八自行车的尾座,下班时间返至狭小平房旧居,托儿所总是我最后一个被接走,现在想起来,甚觉彼时的孤独乃占据整个内心。有时看到月亮,便思考为什么“月亮走我也走”。家里有一架老式黑胶唱片机,从我记事起就未用过,只用它来听广播,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小小收音机的时候,就忽然怀念曾经那台如洗衣机大小的收音机。

如今向母亲提起旧事,她已故左右而言它,不愿回忆。自深谷爬起并努力挣扎前行,不失风度,却不忍回忆痛苦。唯一跟我细述过的时我出生时,在矿总医,难产,主治医生急得焦头烂额,只能叫母亲使尽全身力气方能保我性命,我来到这个世界,母亲已似大死一番。四斤二两,黑黑瘦瘦小小似外星生物。

喜宝,你呢,是否已忘却那时路,轻装上阵,遇敌便大战三百回合。

昨日看阳光卫视,追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爱情。之于我,这个过程,本身也是奇怪的。并不仅仅在看回忆或者气氛,我体内的什么,正迫切地需要上世纪八零年代的什么,那个时代,谁也不会强调故园无此声,那个时代,人们严肃地相爱或者分离,严肃而集中地承受痛苦。

思绪飘到了很远,不免要想,喜宝你是多么奇特的生物,谁能了解你在想什么呢,谁能真正理解你呢,我恐怕也不能完全做到。

外面阳光甚好,我翻出果味VC的唱片来听,已经数年,他们仍在挣扎。

喜宝,我希望在春天还未离去之时,我能说出能多爱的语言,照亮小小的周围,如果没有爱,我们要如何去与世间交会,与时光对峙。

愿我们都可以更加慈悲,尊重所有生命,原谅所有一切。

且祝:淡定行走,安稳度日。

- 作者: Sympo 2008年04月14日, 星期一 15:15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小三

找到了旅途中的几张照片,断续的可以回忆起一些事情,而发生在春天的这一切像一个不断快进的DVD,来不及细数整理,就已散落四处。

我今天要写的小三,我也不知道小三是谁,小三是我,小三也可能是你,小三可能是任何人。在昨晚的浅睡深眠的恍惚之间,一些延续的影像及线索一再浮现,所以,这篇小文,权当写给小三,也写给我自己。

我说的小三,在他的脑袋中有一根非常现实的神经,他惯于冷静的分析一切,分析别人,也分析自己。他的分析从来不是为了寻找什么手段来采取行动,而是为了想尽办法维系自己纤弱的心理平衡。

小三会说要他不要追寻精神的痛苦,于是那根现实的神经便迅速的牵引他走向完全“活着”的方向。

可是小三注定是痛苦的。于是,在他独处的时候,他努力在纷杂中找到一条远离痛苦的道路,他以为他是难以失败的,就象那个初中课本里学到的阿Q,一种新的,自信满满、义正词严的精神胜利法。

我不得不说,他的力量,并不来自什么得到或失去,只是简简单单来自他的现实,那种在的血液里流淌了数年年的平均乏味又生机勃勃的现实。这就是他,他毫不惧怕“苍茫无尽的人生”,但是在这样对痛苦的逃避中,他最诊视的东西必将献祭给那象野草一样无孔不入的平均而乏味的现实。

也许读到这里,你心里已经清楚一点,是的,小三是可悲的。小三有强大的思考能力,他完全可以对自己有足够的了解,而以他对自己的了解,他应该可以做出符合自己的决定,但是他任凭自己陷入这种远离痛苦的境地。他的意志告诉他他应该怎么做,而他的现实告诉他他只能怎么做,他的现实战胜了他的意志。

这一切,他终将用更真实的痛苦去偿还。

接下来,更痛苦的事情出现了,小三遇到了另外一个小三,我且称之为小三三。

小三三有一种小三寻觅已久的品质:百折不挠、无坚不摧、柔韧如水,坦白说,小三遇到小三三,既是幸运也是不幸,有些时候,他是可怕强大的敌手,有些时候,又成为心意相通的朋友,总之一句话,实在不知道怎样待他才好,甚至,好与坏也失去了标准,游移个不停

小三三终将以不紧不慢的姿态出现,他是可尊敬的,“非如此不可”、“一定要”诸如此类的感受贯穿了小三三的灵魂,这世间,非如此不可总要胜利,死也死得干干净净,这是唯一的现世哲学,玩世不恭的孩子们最懂这种哲学。从一无所有到渐渐获得,其中可能生长的勇气与力气是难以想象的。

不过小三三觉醒的那天,也是他无意识踏进小三覆辙的第一天,除非、除非、除非他全然纯洁,全然献出,不仅献给爱情,更献祭给爱情以后苍茫无尽的人生。

可无论是小三还是小三三,终归都是自私的人,终归是怀有某种自由热望的人,总有反抗,每个反抗都掺夹私欲,终归是懂得感情尊重感情的人。

更可悲的,每个反抗也不能残忍果决。

于是,小三还是小三,小三三还是小三三。

- 作者: Sympo 2008年04月7日, 星期一 22:18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4)

我真切的感觉到春天已经到了,并且,带着很多气味。我到长沙闻到了樟树的气味,离开长春时,闻到的是钢铁的味道。

这是个奇怪的事情,喜宝,你不觉得么?

今天下雨,这里的春天就是这样的,多雨,潮湿,被子总像潮乎乎的。

喜宝,可我不想放弃挣扎。

就说这些吧,我不想放弃挣扎。

你呢?

- 作者: Sympo 2008年03月12日, 星期三 21:51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3)

喜宝:

在“光阴”中,有这么一盏灯,我想事情的时候,经常会对着它发呆。

三月了,很多生命开始苏醒,南北的反复轮替,有时会在旅途中惊讶于不同生命的生存状态,例如顽强的,持久的。我几日前返家,我想,是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吧,我不确定这段时间有多长,甚至不敢去想。

姜小熊说君太和中友在对着打折,要我去北京陪她考TOEFL,然后再多花点时间在北京的大路上瞎颠呵,我怎么想这件事怎么不靠普,但是小熊说,我们本来就都是不靠普的人,也就不能怪总是发生这么不靠普的事儿了。喜宝,你说呢?

喜宝,你记得喜鹊酒吧么,就是那个ZHAZHA,在南锣鼓巷的那个非常不靠普的地界,我昨晚梦到它了,四合院,在梦中它变成了我的家,我懒洋洋的倒在那个长沙发上晒太阳,觉得特幸福。

喜宝,我发现我现在很难发现自己的生活有所发展,就想我至今仍然不知道怎么把握自己的无用。距完美甚远,我有时候会害怕这样的生活,不能再把过多的时间放在无休止的负面情绪。无用于精神,无用于未来。

我看了《红色康拜因》,康拜因和的确良很像,都是我小时候经常听到的词汇,它是一种收割机,于是,这部电影也就被称之为公路电影。蔡尚君反复的探讨这同样的主题,我不知道哪天我会开始讨厌他。像《向日葵》,像《洗澡》。喜宝,我们先不说这部电影好么,它有点拧巴,于是我看完了就把想的事情都忘了。嗯,我觉得我是忘了。

喜宝,给我一个方向,突围的方向,纯净的方向。隐形眼镜被我弄丢了,我翻来覆去的找,可是它就是这么悄无声息的逃跑了。为了这件事我在“光阴”想了整个晚上,其间听到隔壁桌一男的满嘴跑火车的说什么理想,导致我到最后这个问题也没有想明白。喜宝,我该面对什么呢,有人跟我说该面对现实,可对于我而言,直面现实,就是直面全然独立的内心现实。我有时候沉迷于自己与他人无关,只有这样我才能柔和的爱戴他人。我爱我的全然孤独,似乎这是一个人所能得到的全部自由。

自由?喜宝,自由,我隐隐看到这样的一颗心:愈了解人世,愈拼尽全身力气,筑起一道强,墙内是可望依傍的心,是毫无生机的虚空。

喜宝,这是日光,我还是没完全弄懂lomo,所以在它本身的残缺上又增添了一些小错误。我这几天睡觉前会翻看一下《出走十五年》,大概是高中时买的书,从书架里翻出来,发现数年前看到的那页还夹着书签,回望,仍是陌生。

我去抽根烟,一会儿再说。

嗯,回来了,我狠狠地抽了一根烟,还顺便望了一下天,有稀少的星星。然后我发现今天要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该把电脑关掉去好好洗个澡,结束这平常的一天。

(数日前,行走于云南颠簸的山路间。)

- 作者: Sympo 2008年03月1日, 星期六 22:17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2)

喜宝:在已然燃尽的青春尾巴上成为了一个“不安分”的人。

我在昆明,窗外在下小雨,有一角墙,一角天,一角树。带着酒意一路飞到云南,这是一场类似于战争的行走,我在和自己作战。

在乌家坝机场出来时,胃在翻滚,忍住疼痛在市区找了一家米粉店,阴天,我慢慢的吃了两碗米粉,然后开始笑,在这里,只有我自己,我不认识任何人。

我还是想说那句话,时空的变动,让我觉得世事无常。

喜宝,我还是要写信给你,你在听我说话么?

喜宝,今早在长春被闹钟吵醒,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的树,的阳光,的风。就忍不住想再次睡过去,误了飞机吧,这样就有了个自欺欺人的理由留下。我嗓子完全哑了,当我再次躺下时,打了一个喷嚏,像是被小锤子敲了一下,一下子就把我敲得很醒很醒,我在想是谁在清晨八点钟想起我,于是就莫名其妙的很快乐很快乐。洗澡时发现手臂上都是鲜活的伤痕,占到水就会刺痛,嗯,它们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是的,我要走了。

喜宝,我总是想,那些孩子的痛楚是可怜惜的,我总是想做些什么,带给他们一些快乐,可他们不知道,我的痛楚也一样需要关爱。我拖着这个沉默的身体,它是最大的怕与爱,欢乐与悲哀。

在浦东机场等待去往昆明时,我在纸上胡乱的写着字,喜宝。你看我,你看我总是过于理解内心的想法,并忠实的依照它前行,而爱情是一种催眠术。我很怕做的是一次不返回的旅行,然后我听到一个声音说,那也许就是故乡。你的夜已不远,能否与黑影分享我的孤寂。

喜宝,告诉天使,别留我于此,我愿与你而行,返抵温暖之处,心得安适。

我断断续续的写这篇文字,现在已是夜里,窗外渐渐变得像暗海,就只倒映着桌前的一盏灯。我想,亲爱的喜宝,你在哪里呢,我翻到开头去看,原来你也在旅途。

喜宝,这一路的光与影,酿造了多少现实与梦想,正如同我被抛弃的深情。

我现在没有快乐,没有不快乐。亲爱的喜宝,正如我在这一阵子总是分不清什么时候是睡着什么时候是醒着。也罢,将这一切献给绝无伤感的绝望。

我有些累了,喜宝,我不想再向着人性、欲望、思想的深处求索,那需要一颗强大的,冷静的心灵,而我,而我差点卷进黑暗的漩涡,还好你在,你会写信给我,我会写信给你,你如此坚定,面对恶,面对绝望,用尽全力的掌握节奏。丰富精微。

我惊异于你的顽强,面对一场又一场冲突,天亮时,你总能平静得如古井无波。而我知道,很多个夜晚,你只是饿,只是冷。因为记忆,你无法欢喜,对生命充满希望同时又参杂着巨大的恐惧与疑虑。

喜宝啊,你是否因为我觉得痛苦,因为这被安排得如此错乱的生活。无法纠正,无人体察。我没有办法跟别人讲,我总是怯生生的,欲言又止。

也许在某个清晨,我又将提着旅行袋,穿上大衣,走过廊桥的那一刻,城市的影子倒影在雾里,市井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加快脚步,坚决的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我得睡觉了,喜宝,对了,帮我谢谢小二,他单纯的脑袋在我这无数个拧巴的候机时带来安慰。

这些无法救赎的话,在半夜11点,向你投递。

睡吧睡吧。

- 作者: Sympo 2008年02月19日, 星期二 22:54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被刘奋斗QJ了的大脑

昨晚我看了刘奋斗的《绿帽子》,至今刘奋斗最好的片子也还是这顶绿帽子,而重看这部片子的时候,就觉得对胃口,怎么就对胃口了呢,而为什么对胃口的片子却总是让我不舒服呢?后来我想了想,不是感情的不舒服,感情在无数的颠沛中麻了,神经也不会轻颤。这是种聪明的不舒服,太match这个时代,也就把这种聪明凸现的苍白,于是,我在短暂的一瞬间神经麻痹得成了一个傻子。这是个太难的命题,我自己也没有完全搞清楚。

廖凡是个出色的演员,在绿帽子和他的化学反应中,演绎出了爱情“谋杀”的故事。这不同于电脑程序一般的《集结号》,刘奋斗在用他有点扭曲的大脑在反复探讨人性,可是人性太复杂,它不在福柯里,也不再恋人的絮语里,而当电影谢幕,弥漫的和已然消融的,却反复的轻颤,来自心灵。好了,我们不要说人性,我们说心灵,这会容易些么?我听到十八世纪末伦敦最安静的杀手Tod说:心灵过时了,技巧掩饰很重要,就是叫你看不见,遮挡住的终点。

以上是来自昨晚的胡言乱语,之后就边抽烟边骂脏话,骂刘奋斗,他毁了我一个晚上。害得我不断的言语无序,脑袋像短路了一样。

既然活在虚无之境,也总得干点什么,哦,我们活在混搭的时代,混搭,懂么,就是Mix and Match,简单解释就是狗皮帽配印度大衣,裙子里面套牛仔裤。嗯,有那么一点明白了,我们活在动词的年代,形容词已经奄奄一息。所以,人们告诉我告别描述,开始行动。

跑题了,完全跑了。我的脑袋被刘奋斗强奸了,现在仍然没有拼凑好,容我先抽根烟,等等。

——————————————————————

好,我好多了。

在一段时间内我不能再看电影,我该在安静的下午找一个小店,喝茶,看看小说。

今天中午勉强吃了点东西,实在不能出门,嗓子肿得说话也觉得痛,肩周炎折磨得我右肩像灌了铅,我努力换一种方式来交流,情绪经过一再的过滤,不那么浓烈,也不那么轻率,也许仍然抽象,但已经无害了。比如愤怒变成无望,比如羞涩变成淡定,比如尖锐变成钝重,比如协商变成沉默......

依佛理而行几乎成了唯一的出口,可是我还不会用,更不想刻意的用,总想自己解决,还是骨子里有的任性,像一个小傻子。

我对朋友说,我深深的爱上了朱传武这个角色,不是这个演员,是这个角色,但他们对我说,喜宝,别傻了,那种男人一个都没有了。嗯,那就让这满满的爱仍然留在心里吧,留给看不见的那个人,留给这个冬季。而最后传武也死了。

有时候,忽然惊觉,如今自己身边既无可寄寓的物,也无可体认我孤独的人。我想和你说说话,可你只会发呆和傻笑,我知道你有那么一点儿担心我,担心我在旅途中无声摧折。呵,别怕,自我想留下的心破碎后,已大死一番,不会有比这更摧折的。别怕。想要深切的感谢你,不厌其烦的留在我身边这些时日,爱我,离开我。

那天我在十字路口站了很久,我望啊望的,人可多了,那辆的士走得很快,我就在风里站着。

洗澡水太热,然后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我用尽力气来哭。

现在,我想跟你对饮,你不想和我说话,我们就不说,我们来干杯,连干三杯好不好呢?遗憾的事情这么多,喜宝的故事这么多,该怎么讲出来呢。不说也罢,我们喝酒。

倘若某天,你见到我,能否坐下来对饮,像两个完全坦诚生命的人,心无旁鹜,痛饮一番。

为我这风蚀的心,为生命的温柔。

西南开始新一轮降雨,寄希望于上天。

写完这些,仍觉悲伤,黄昏来临,将这些零零落落的话没顶,而我仍未救出我自己。

五分钟前我开机收到一条简讯:人生的无常,自你走后,才点点了悟。

- 作者: Sympo 2008年02月10日, 星期日 16:49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화이팅!

我想,我不该以一个“我在一个吵闹的夜晚看完了《呼吸》,之后反复的疼痛和思考.,不能从金基德的影像中解脱.....”作为开始,于是,嗯,笑起来,我再一次看金基德,他的低成本快速创作依旧在持续,《时间》带来的疑问还没有解开,看,他又带来新的疑问了。

《呼吸》是一场残酷爱情的角斗,被困的一方要挽留离开的,受法律保护的夫妻之间冰冷无语,二同样在法律之下却被困的妒火杀死囚犯。看到结尾时,我想,他死在爱自己的人手上,这不会是一个很坏的结局,即便他是个男人,即便他并不爱他。合力谋杀的狱友闭眼若无其事作翻滚状退出屏幕下方时,这个与死亡有约的故事正式终结。那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唱着欢快的歌曲,那个活在“自由社会”的一家驱车行驶在冬天白雪铺地的回家路上。回家的路上。

触成囚犯和妇人接触的监狱长,躲在监控器背后的未录面的,就是金基德导演。他藏身在后,他操纵着一切。他站在导演的身份上去控制整个个故事,让观众目睹剧情的展开前行,而不是一步到位。他在控制镜头、按响警铃之余,还会干点切换画面的闲杂活,金基德妥协了,他辅助了很多看不懂她的电影的人理解他要表达的东西,这无疑是一种变化。而我还说不好这种变化是好还是不好。

对于《呼吸》,我查看了一下新闻背景,金基德这样解释说:呼吸是一种围绕着死亡的行为。当你呼出时,你必须吸入等量的空气,不然就会死。当你持续这种等量的关系一直到老,其结局依然是死。在这个故事里,囚犯实践了这一说法。我们也可以将《呼吸》理解为一个散发死亡气息的故事,所以它经历四季,就在冬天作结。所以影片与气管所在的喉咙会有诸多联系,借此,更是跟以往失语的金基德完整地缝合在了一起。

好了,如果有时间和承受力,大家可以看一下金基德,当然,不要把这理解为推荐。

最开始看金基德始于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电编,刘庆同学。那时她告诉我,去看《春去春又来》,于是我颠颠的去找,结果,关于这部电影讨论得我们俩都唾沫横飞。最后的结论是:这样的过程还要持续下去并且一定要备足唾沫星子,当然,还有京都念慈庵。

嗯,跑题了,回来回来。

我寄出了一封没有回音的信,之后,我发现语言的力量变得渺小。我试图找到理由留下,好吧,笑我傻好了,我的确这么做了,但结果如你所说,他并没有把我留下。我仍然相信那些甜蜜的话,仍然坚持活得久一点更久一点,看看那个诺言是否会变成行动。

喜宝,你无数次说的爱和坚强仍然是最后的防线么?

嗯,它们依然在你心里,并且支撑你独立完成成长。

喜宝,你不能怪任何人,这是时间的问题,有时候我也曾怀疑时间的力量,但后来愈加理解,也许,也许在不久的一天,他就会听懂你的话,然后发现你曾用所有的深情来尝试着把一切放开而安定下来。

接下来的路,喜宝,你要自己走了,和那些人都一一道别后,路上剩你一个人,你怕孤单么?我知道你不怕,要坚强,带上你坚硬的外壳和刺,保护好自己。

应了姜小熊的约,情人节一起颠到云南去,到时候一只小猪和一只小熊在丽江古城里一定会笑开的,谢谢她,带给我那么多没有来由的笑声。

小熊问:我们明天早上吃啥啊?有点饿了...

小猪答:可是我们今天晚饭还没吃呢...

喜宝,a za a za 화이팅!

- 作者: Sympo 2008年02月4日, 星期一 18:08  回复(6) |  引用(0) 加入博采

Talk to Sympo(1)

喜宝:

还记得是在哪次飞行时遇到这样的时刻么,一线光之后,天马上就暗了下来。我不记得了,就像在旅途中我经常忘了目的地是哪里。

你近来可好,世道好像不那么太平,听说南方下起了大雪而北方一直阳光明媚,可从报纸电视看到这些消息,痛痒也总像隔了几层。加沙人为了食物冲入埃及,与此同时下一个频道在播放Nicole Kidman扶起晚礼服的黑肩带,轻盈一笑。有时候,看着看着电视思绪就飘到了很远。我也不懂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喜宝,这些问题的答案何在。

我到家了,时空的变动让人觉得世事无常,去年到今年的过渡期跌荡,精神总有些恍惚,事情一点也做不下。总是匆忙着最后一刻赶到机场,常常忘记该穿什么季节的衣服出门。

从广州带着酒意清早赶去机场的时候,天微微亮,也许是酒未醒,也许是的士的窗户没有擦干净,我看到了深蓝色的高架桥,晨曦升起。那天早上我没洗脸,就那样哭了起来。

这几天醒来时,都能看到硕大的太阳,晴朗的冬日,从窗子望出去能见到几棵光秃的杨树映着蓝天。风飒飒的吹。我伸出手,阳光在手上跳跃,多么快乐,多么明亮。这种快乐不问来由。

喜宝,为什么会有“心情”这个东西,像酸梅汤,一会儿觉得酸一会儿觉得甜。而我在想,我的不快乐该有那么一点来由,可是总是找不到。然后总能听到你在对我耳语,说不要去考究“心情”,那样迟早把它宠成坏孩子。好吧好吧,不想。

Thom Yorke是个令人着迷的男人,但我总是忘记他的样子,他无数次在午夜让我跳起舞来,然后飞向高处再重重的摔下来。我知道你也喜欢这个叫电台司令的男人,In rainbows这本专辑带给你什么呢,我总是想问问你,因为我不清不楚的喜欢上这个乐队,却不知道为什么。

吸烟让我的皮肤有些暗沉,这像是直接的逃避,也像是委婉的抗争,你觉得呢?我看到太多的商业,太多的名利场,而也有那么一小撮人在搞艺术,当然,还有那么一小撮人让艺术给搞了,所以我不说话,抽烟。这场园游会并不好玩,我退缩退缩,于是写信给你。

喜宝啊,你曾对我说,爱要是充分的,完备的,纯正的进行时,这几天我却被这几句话一直敲着头,我安慰自己,慢慢就会正常,着急不来的,看看外面未融的雪,忽然之间,我发现这是一场密不可宣的梦。而什么是命运,什么是旅途的终点呢。

我想跟你谈谈感情,我抽了根烟想了又想,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我的脑袋负担着情感与生活的双重任务,于是,这样的情感先罩在生活之上,对于可能的深度,可能的真实,就都不可能再有更有力的抵达。

幸而,对于你,一切都将是真实的,也因为这种真实,单浅之处也就不会显得突兀。

不记得哪天梦到了16岁的你,倔强,细致却不安静,有着变数的流动气息。

先说这些吧。

且:长歌怀南方。

- 作者: Sympo 2008年01月27日, 星期日 20:21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走过去,嗯,走过去

在长沙住的房子路边,有这么一条地下道,行人不多,每次回住处,都会经过这条路,到了晚上,显得清冷。

我曾无数次快步穿过它,然后左转向上,我以为我害怕黑暗。

而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要从它的身体里穿过,于是驻足,我想知道自己怕的究竟是什么,一分钟之内快速的在头脑内搜索,之后发现,我怕的是选择,出口有两个,习惯了左转向上,像是设定了某种程序,这不需要思维。

当我意识到这点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走的是移动车的左边,右边才是人行路。

左边是近一些,可是,换一种说法,也更危险。

哦,原来,这是我曾走过的人生,一直涉险走路,化险为夷之后,仍不知停下来。

看《蓝莓之夜》时,在戏院里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究竟是距离太近而我们走得太远,还是距离很远而我们却一直停止不前傻傻的寻找捷径。Betty经历了两个故事,之后,那个房子写着“FOR RENT”。最后,彼此相逢,又见蓝莓。于是,王家卫告诉我们,是走得太远了,绕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可是对这个答案我并不信服,所以,这仍然是我的一个问题。

也许,我该换一条路了,走右边,或者,干脆不要走地下道。

2007年经历的事情很细碎,无从串连拾起,于是我打电话给很多人,听到的故事都很陌生,原来,你们看到的并不是我记得的。

我说,走过去,嗯,走过去,无念行。在这样的深情里,充满了无数种可能性。像最近经常出现的大雾天,我常常在想,这像一个茧,把我包裹在里面,期待在莽原和浓雾中破茧而出的一天。

08年仍然要在浮世中寻找清静之处,不再期待什么,渐渐变得要求稀少。佛陀说,见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Tony,你不能否认我的爱,我不知道是我走得太快还是这一切本就不真实,它在慢慢变化,变得我需要很久去思考它究竟怎么了,所以,给我些时间。我还看不清即将而立之年的你如何用你的深情溶化在我的深情里。

我曾说过, 不要只看向自己的深处,看向世界,升起完满的悲悯。你说你不懂,而我却找不到词语好好的解释给你。

即使假注血之笔,也很难向任何人描述我是一个多端却清澈的个体。

有个人曾对我说,喜宝,你很像柳飘飘。这是个预言么?我不得而知,也无法逃离。

也许在薰风拂面的春日,这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嗯,暂且就这么想好了。

喜宝,你还好么?啊!对了,还没告诉你关于地下道的结尾,最后,我仍走了左边,并和它合影,走出地下道时,刮起了风,于是,微笑,跑了起来。

你会懂,不是么?你会懂。

- 作者: Sympo 2008年01月1日, 星期二 05:43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Vapor

写给飞刀的话:

如果我们注定都是很难得到幸福的人,那么,我们有的是“很难”,而不是“决不”。

你是一个不快乐的孩子,我了解这种不快乐,哦,不,不是了解,是懂得,因为我也曾这样不快乐。最后我相信,这种不快乐无法治愈,但可以努力让它分崩离析,变得细碎,而后缓解这种细碎不快乐的药物,是生活中所有种种,比如一段感情。

那些忽而现忽而散的一段又一段过往,是最普通的无常,不要执著于追问它们为什么不见了。

人逃离不了命运,命运之下是风水先生,风水先生之下是医生。多忍耐,多坚强。

从你身上会想到从前的自己,并不想告诉你太多“不要”怎么样,做喜欢做的事情,不要怕失败,但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期待爱情会解答你所有困惑,不要期待答案,如若有明快答案,生命与修行即可戛然而止。重要的是,在路上。

谢谢你的信任,谢谢我们能是朋友。也希望我的存在会给你的生活增添那么一点亮色。

你说还没看过海,翻看相册,找到一张很久之前的照片,扫描得质地残缺,但仍能看到海天相接的景象,后来,也数次到过各个海滨,但仍认为那时最美。5年前,大东海,盛夏,第一次独自的长途旅行。而那时那刻的心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每每回望,陌生代替了忧伤。

还有一本书要送给你,我想,我会在封页上写:

               无论幸福与否,都应该笑起来,保持独立自然的生命感受力,

               忠诚的依照这种感受力指引前行,并勇于承担各种必须的选择带来的后果。

               某天风起,大步前行。

                                                                                             Come as U R

                                                                                                Urs Sympo

- 作者: Sympo 2007年12月17日, 星期一 01:42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Lost,Past

很久不写字,平静,生活,旅行。

就这么匆匆的来不及细数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日子,然后发现,日子不见了这么多。

四年。

《正见》反复的读,眼泪会不自主的流,佛说,这是内心在疼痛,因为无明。于是,开始学习修持。

忍不住的发问才是本书的真意,只是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不便直说。这一点,恰好是我们这些半调子的生存沃土,佛教从未拒绝我们在其中暧昧不明的生长。我直觉这样不好。也许我需要五年时间才能说出具体为何不好。请给我五年。或者更久。

可人们又误会了,又把这样一本书以错误的方式推荐给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半调子。

半调子是痛苦的,因为知道很多,不知道的于是也就变得很多,所以,我不把这本书推荐给和我一样的人。

有时候我仓惶的逃离内心的痛苦,去旅行,到别处,而这无助于“醒过来”。

《妒妇回忆录》,一本尚未出现又绝顶精彩的小说,题辞这样写道:“献给那些不允许爱人爱上别人并以此作为永恒爱情理想的女人。”

不要执着于愚昧,开始懂得无常是苦,而理解它,会得到大的快乐。我努力在这条路上前进,剥离过去那个自己,过程艰难。

我失去了对爱情的憧憬,几乎完全失去。朋友说,我太不正常,我知道,可是,我这样很好,就让我一个人生活吧。我对Tony说,让我给你唱首歌,轻轻的唱首歌,我们不要做爱,那样我们都会难过。

我在听《燕尾蝶》里面的Yen town band中那个小女生哼唱《My may》,也许根本不存在Yen town,也许所有这一切都是岩井俊二的一个小玩笑,所以,在梦醒之前,努力记住这动人吟唱,即使醒来时,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曾存在过这么动人的声音。

就像这内心的声音,不曾说出来。

而我还一直微笑,逛街,去不同的城市,看浮市繁华的一场又一场烟火,只因为我是一个Almost buddhist,我还没有勇气把所有东西“放下”。

下一个目的地是香港和澳门,我自己嘲笑自己,喜宝,这是为了什么呢?后来,我想通了,要么主动创造人生,让它变得不可思议得好,或干脆不可思议得坏,要么根本别在乎什么创造人生,人生,随便创造点什么,就他妈的好得不能再好了。用Isaac的方式来说我这样的半调子:看那,那仓皇的语流,是我显赫的一生。

冬天来了。我手很冷。

金丝猴奶糖,大白兔奶糖,愿那猴子白兔长生不老。Golden Monkey Milk Candy,这是一个孩子的终极梦想。长大后,慢慢的,慢慢的变得不记得。

有一种传说中的小面包,五角钱一个,吃着吃着就忘掉烦恼,“喏,这么大。”单手比划出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半圆,“尤其外面的一层酥皮,嗯......”陷入沉思,我瞪着这个没有印象的人,他没有再说下去......

素昧平生的小圆面包。

某个夜晚,在路灯下,我构思了一幅热腾腾的小圆面包加滚烫红茶的画面,在虚空中,我吃下一个一个小圆面包。“尤其外面那层酥皮......”,我想对随便别的什么人说。

- 作者: Sympo 2007年12月6日, 星期四 03:09  回复(2) |  引用(0) 加入博采

类似于某种证明的纪录

似乎我可以以一个故事作开头,但思量过后,这个故事着实连贯不起来,我不是一个好的说故事的人。

所以,还是当作自己与自己的对话,也许你或你们会看到,如若这样,请为我祝福。

日子在流光中闪烁而过,不想写字,细微点滴记录在脑海中,一个又一个景致,人,食物......之后的之后,也就是今晚,我用了4个小时大扫除,忽然想该留一个记号,这个记号,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存在?抑或是不甘于沉默?不是,我甘于沉默,并且,开始享受这样的过程,细微记录,轻醒回望。

昨晚读完了《饥饿的女儿》,虹影是如此不妥协,这种不妥协让我着迷,她活在一个又一个灾难里,可是她站起来的姿势总是那么神圣,她说,我从一个又一个灾难里站起来,微笑看着你。于是,我发现我的所有种种,便无法称为灾难,充其量是拧巴。

不断的短暂旅行,独自行走。一再的告诉自己,喜宝,你可以。于是我相信自己,并笑着面对一切。

只是,这样的行走,仍然在继续。冬天快来了,我又要找不到足够的东西取暖,怎么都是冷,于是,在陌生的车站或机场,我摩擦着双手给自己温暖,下一站是哪里?我也不知道。

我想说很多话,可是行将开口,却有一个声音在说,静默生活静默生活。

好吧,我不说。

记录会越来越少,如果你能看见我的心,那么,这些故事你也就都知道了。

- 作者: Sympo 2007年10月15日, 星期一 00:10  回复(0) |  引用(0) 加入博采

写给姚二

(家人,这些人,是最后的防线,那些爱,是至死都用不完的。)

时间是这样过的。一段时间不想写东西,因为生活平静,每天淡定的生活。我称之为过日子。

短暂旅行,收获是在一家叫做时光倒流的小酒馆喝到一种酒,至于遇到的人,转身也就忘记了。

我该和姚二说些什么呢,姚二是指丽莉,一个该打的小丫头,经历了一段感情,回到这里,发现喜宝仍然是她最好的朋友,这样,就够了。

这是朋友,如果是逝去的男人,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回头的。听到她哭,我想到了05年的夏天。关于那时候的感情,说实话,都还记得,但是,回忆起来已经没有任何感情。

我和姚二说,有自己的一个完整的故事,就好。因为回忆是完整的,疼痛是真实的,付出是彻底的,收获是满满的。

朋友还在,家人还在。所以,继续坚强,继续向前走。

喜宝带你去看新世界,看很多男人,我们不要爱他们,因为很多时候,我们可以互相安慰。有人喜欢我们,有人爱我们,我们就等待那个对的人出现,静静的生活,微笑着等待。

八月过完了,我很高兴你做了决定,要记得,决定是自己做的,要尊重自己。

每当放假时,电话费都会像洪水一样猛涨,因为我要和朋友说话,朋友要和我说话,所以,这点钱算什么呢,什么都不算,我笑,姚二,你也要笑,有朋友,有酒,有笑话。

去看看喜宝之前的blog,看透的感情,都已经细微记录,如今,借来给你,我来清醒回望,你来窥探未来。

和喜宝一起,踮起脚尖,静静生活。

- 作者: Sympo 2007年08月31日, 星期五 22:51  回复(1) |  引用(0) 加入博采

走,发呆去

这样的雨天,会想睡觉,翻出来the fino bossa nova的一本合辑,倒在床上听,吹进来的风有点冷,今天最高也不过25度。

近两天身体不舒服,看书看得头痛,于是,在一个凌晨,喜宝决定出去走走。

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哈尔滨。

此类的短暂旅行,有趣的地方在于自己要安排一切行程,住宿,交通,以及应对突发状况的解决方式,但是幸好还是没有人会把所有会发生的事情想到,所以,仍然会出现一些小小的突发状况,我称之为小意外,如果没有这些小意外,似乎一切也就显得稀松平常了。

十八号出发,大概,二十三号回来。主要目的是发呆,看看行人,吃点在国内可以吃到的东欧餐馆。

一个人?嗯,没错,当然是我一个人,所以,称之为发呆的旅行。

但这样的旅行注定是短暂的,就像要流浪一样,我永远不会流浪,但是心里总有那么一丝好奇,于是,给自己安排一段又一段旅行,小小的流浪,像儿时玩的藏猫猫。

当然,旅行中,一定要带上喜欢的书和喜欢行走时听的歌,在这样的行程中,都会找一个阳光明媚抑或细雨绵绵的下午,搜寻一家小小安静的咖啡馆,待上一下午,懒懒散散的消磨掉这一小段时光。

嗯,你准备好了吗?

走,发呆去。

- 作者: Sympo 2007年08月12日, 星期日 13:58  回复(5) |  引用(0) 加入博采

这些那些

暴雨,此刻,仍在继续。

昨晚看书至今早七点,本想好好的睡一觉,因为实在觉得这样熬下去皮肤就会出问题,可是,好死不死的隔壁楼10点的时候开始放鞭炮,一放就是半个小时,因为我看书看得实在是想飚脏话,于是冲下楼去跟那家人说再放炮我就报警,结果,是我妈妈的朋友家孩子结婚,碰了一鼻子灰回到家继续睡,到了十一点,电话就一直吵我,狗于约我去唱歌,实在没办法,因为他后天就要去云南玩,说要走之前让我陪陪他,硬着头皮爬起来,洗澡的时候差点就倒在浴缸里。

吃饭唱歌折腾到下午五点,终于可以回家美美的睡一觉了。回家的路上便开始电闪雷鸣,到家淋了个透,心想今天怎么这么霉,灯也不开就脱光了躺在沙发上,结果,就是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感冒了,而且极其难受。

好了,抱怨就此打住。

Isaac问我最近怎么没有拍照,一是我想不起来拍照这回事,二是我最近整个人蓬头垢面的看书,根本没在顾及形象这回事,由于长时间看书不能戴隐形,所以,把自己很怂的一副眼镜找出来戴,上面的照片就是我在家看书时的样子,就这样,哪还有心思想拍照啊......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很开心,彭坦出专辑了。

达达乐队解散恰逢乐坛乱世的开始,彭坦在瞩目下转身,走进曾经熟悉的那片麦田,将自己深藏起来,任由娱乐天空风云变幻,却已与之无关。三年后的夏天,那个历经了种种跌宕起伏的青葱少年,重返乐坛。在依旧明媚的笑容背后是更加温和而清澈的目光。

然而,我们身处的环境早已时过尽迁,记忆中那阳光灿烂的日子一去不返。成年人深陷于年少光阴的记忆里,而少年们却放肆的挥霍着青春。

当年,一盘崔健的磁带让那个武汉的街边少年走上音乐之路。

今天,彭坦带着他执着的梦想、微笑和音乐回到我们身边。

这本专辑叫《少年故事》。

在这本专辑里,听到了一下内容:

1、你是否已经在那里 安静的 等待着 你是否已经在这里 冰冷的 燃烧着

2、你说一切都会被风儿带走 就让风儿带着我们飘

3、你有没有听见 声声呼唤 我们不要停歇 永远向前

4、It’s beautiful beautiful 一圈又一圈 是美丽的旋涡

5、所有的故事 从夏天开始

6、夜 多清净 心 却不安宁

7、这夏夜 树叶中的旋律里 模糊闪烁的酷似你

8、发情的孔雀开屏起舞 都是鲜艳的 都是梦幻的

9、这是一个机会 一次挑战

所有为梦想努力的人都值得尊敬。向麦田音乐致敬。

要去睡觉,实在撑不住了。

- 作者: Sympo 2007年08月9日, 星期四 01:27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

目之所及

每次回家,都会抬头看天,这种蓝在南方找不到,看得久了,似可以融入这蓝色,然后,一去不复返。

这个时候有大片的田野,植物繁茂,生生不息。

路。延伸,然后,我们在上面行走,来来回回,直到此生结束。

夜。偶尔感到空洞,于是,有些时候,一个人静静地看。

和妈妈要了些钱买基金,和isaac开玩笑说,一不小心竟然也成了理财的人了。

电话几乎大部分时间关掉,安静安静,看书看书。关系史快看完了,接下来,要和下一个死磕,国际政治学。

不想见的人回来了,只是不想见到,不想聊现在,不想聊过去,现在是我自己的,过去,我的故事也只是我的故事。

飞刀到北京了,这个小疯子,很多地方和我相像,希望他能在这段感情中找到小快乐。有好消息一定要告诉我,呵呵。

最近在听的是两本专辑,James Blunt的《Back to Bedlam》,我称之为做回一个小疯子。另一本是Chris Garneau的《Music For Tourists》,的确适合路途中听,闭上眼睛。

好了,下午去乡下,望望天,听听水,自己傻笑傻乐呵。

- 作者: Sympo 2007年08月6日, 星期一 12:12  回复(3) |  引用(0) 加入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