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久不写字,平静,生活,旅行。
就这么匆匆的来不及细数阳光照射在身上的日子,然后发现,日子不见了这么多。
四年。
《正见》反复的读,眼泪会不自主的流,佛说,这是内心在疼痛,因为无明。于是,开始学习修持。
忍不住的发问才是本书的真意,只是宗萨蒋扬钦哲仁波切不便直说。这一点,恰好是我们这些半调子的生存沃土,佛教从未拒绝我们在其中暧昧不明的生长。我直觉这样不好。也许我需要五年时间才能说出具体为何不好。请给我五年。或者更久。
可人们又误会了,又把这样一本书以错误的方式推荐给无数个像我这样的半调子。
半调子是痛苦的,因为知道很多,不知道的于是也就变得很多,所以,我不把这本书推荐给和我一样的人。
有时候我仓惶的逃离内心的痛苦,去旅行,到别处,而这无助于“醒过来”。
《妒妇回忆录》,一本尚未出现又绝顶精彩的小说,题辞这样写道:“献给那些不允许爱人爱上别人并以此作为永恒爱情理想的女人。”
不要执着于愚昧,开始懂得无常是苦,而理解它,会得到大的快乐。我努力在这条路上前进,剥离过去那个自己,过程艰难。
我失去了对爱情的憧憬,几乎完全失去。朋友说,我太不正常,我知道,可是,我这样很好,就让我一个人生活吧。我对Tony说,让我给你唱首歌,轻轻的唱首歌,我们不要做爱,那样我们都会难过。
我在听《燕尾蝶》里面的Yen town band中那个小女生哼唱《My may》,也许根本不存在Yen town,也许所有这一切都是岩井俊二的一个小玩笑,所以,在梦醒之前,努力记住这动人吟唱,即使醒来时,除了自己没有人知道曾存在过这么动人的声音。
就像这内心的声音,不曾说出来。
而我还一直微笑,逛街,去不同的城市,看浮市繁华的一场又一场烟火,只因为我是一个Almost buddhist,我还没有勇气把所有东西“放下”。
下一个目的地是香港和澳门,我自己嘲笑自己,喜宝,这是为了什么呢?后来,我想通了,要么主动创造人生,让它变得不可思议得好,或干脆不可思议得坏,要么根本别在乎什么创造人生,人生,随便创造点什么,就他妈的好得不能再好了。用Isaac的方式来说我这样的半调子:看那,那仓皇的语流,是我显赫的一生。
冬天来了。我手很冷。
金丝猴奶糖,大白兔奶糖,愿那猴子白兔长生不老。Golden Monkey Milk Candy,这是一个孩子的终极梦想。长大后,慢慢的,慢慢的变得不记得。
有一种传说中的小面包,五角钱一个,吃着吃着就忘掉烦恼,“喏,这么大。”单手比划出一个直径五厘米的半圆,“尤其外面的一层酥皮,嗯......”陷入沉思,我瞪着这个没有印象的人,他没有再说下去......
素昧平生的小圆面包。
某个夜晚,在路灯下,我构思了一幅热腾腾的小圆面包加滚烫红茶的画面,在虚空中,我吃下一个一个小圆面包。“尤其外面那层酥皮......”,我想对随便别的什么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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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飞刀
2007-12-15 23: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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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会写下什么的,于是来瞧一瞧。在发布人里打出“飞刀”,恍然觉得人生如此奇妙。从未唤过的名字就这样被人硬生生同我的生活联系起来,虽然止今,这仍只是我们之间的暗语。奇妙之余,颇觉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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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人:飞刀
2007-12-15 23:1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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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会写下什么的,于是来瞧一瞧。在发布人里打出“飞刀”,恍然觉得人生如此奇妙。从未唤过的名字就这样被人硬生生同我的生活联系起来,虽然止今,这仍只是我们之间的暗语。奇妙之余,颇觉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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