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博客群 | 公社 | 专栏 | 论坛 | 图片 | 资讯 | 注册 | 帮助 | 博客联播 | 随机访问
Talk to Sympo(2)- -| 回首页 | 2008年索引 | - -Talk to Sympo(4)

Talk to Sympo(3)

                                      

喜宝:

在“光阴”中,有这么一盏灯,我想事情的时候,经常会对着它发呆。

三月了,很多生命开始苏醒,南北的反复轮替,有时会在旅途中惊讶于不同生命的生存状态,例如顽强的,持久的。我几日前返家,我想,是可以安静一段时间了吧,我不确定这段时间有多长,甚至不敢去想。

姜小熊说君太和中友在对着打折,要我去北京陪她考TOEFL,然后再多花点时间在北京的大路上瞎颠呵,我怎么想这件事怎么不靠普,但是小熊说,我们本来就都是不靠普的人,也就不能怪总是发生这么不靠普的事儿了。喜宝,你说呢?

喜宝,你记得喜鹊酒吧么,就是那个ZHAZHA,在南锣鼓巷的那个非常不靠普的地界,我昨晚梦到它了,四合院,在梦中它变成了我的家,我懒洋洋的倒在那个长沙发上晒太阳,觉得特幸福。

喜宝,我发现我现在很难发现自己的生活有所发展,就想我至今仍然不知道怎么把握自己的无用。距完美甚远,我有时候会害怕这样的生活,不能再把过多的时间放在无休止的负面情绪。无用于精神,无用于未来。

我看了《红色康拜因》,康拜因和的确良很像,都是我小时候经常听到的词汇,它是一种收割机,于是,这部电影也就被称之为公路电影。蔡尚君反复的探讨这同样的主题,我不知道哪天我会开始讨厌他。像《向日葵》,像《洗澡》。喜宝,我们先不说这部电影好么,它有点拧巴,于是我看完了就把想的事情都忘了。嗯,我觉得我是忘了。

喜宝,给我一个方向,突围的方向,纯净的方向。隐形眼镜被我弄丢了,我翻来覆去的找,可是它就是这么悄无声息的逃跑了。为了这件事我在“光阴”想了整个晚上,其间听到隔壁桌一男的满嘴跑火车的说什么理想,导致我到最后这个问题也没有想明白。喜宝,我该面对什么呢,有人跟我说该面对现实,可对于我而言,直面现实,就是直面全然独立的内心现实。我有时候沉迷于自己与他人无关,只有这样我才能柔和的爱戴他人。我爱我的全然孤独,似乎这是一个人所能得到的全部自由。

自由?喜宝,自由,我隐隐看到这样的一颗心:愈了解人世,愈拼尽全身力气,筑起一道强,墙内是可望依傍的心,是毫无生机的虚空。

喜宝,这是日光,我还是没完全弄懂lomo,所以在它本身的残缺上又增添了一些小错误。我这几天睡觉前会翻看一下《出走十五年》,大概是高中时买的书,从书架里翻出来,发现数年前看到的那页还夹着书签,回望,仍是陌生。

我去抽根烟,一会儿再说。

嗯,回来了,我狠狠地抽了一根烟,还顺便望了一下天,有稀少的星星。然后我发现今天要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该把电脑关掉去好好洗个澡,结束这平常的一天。

(数日前,行走于云南颠簸的山路间。)

【作者: Sympo】【访问统计:】【2008年03月1日 星期六 22:17】【注册】【打印

搜索

Google

Trackback

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publishblog.blogchina.com/blog/tb.b?diaryID=6641206

回复

验证码:   
评论内容: